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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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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7 歌未央是谁还留恋的吟唱 那熟悉的歌未央 灯光已熄灭 人已散场 思念 继续 纠缠 我是随波逐的浪 偶尔停泊在你心房 放不慢脚步 只能匆忙 转瞬间已越过海洋 那些被淡忘的时光 是否别来无恙 他日若还能话过往 也许只剩一句轻叹 我是随波逐的浪 偶尔停泊在你心房 放不慢脚步 只能匆忙 转瞬间已越过海洋 那些被淡忘的时光 是否别来无恙 他日若还能话过往 也许只剩一句 那些被淡忘的时光 能否再来一段 而我是不是还依然 你曾经眷恋的 模样 July 28 男女都适合吧。。。。暧昧究竟算不算是爱情?或许它是未完成的爱情,但它终究不能升级为爱情!当你和一个人开始暧昧的时候,到底算不算是爱上他了?但你心里明白,由于许多原因
你们终究不能走到一起。你并不会期望在下一个转角会和他不期而遇,但是当你面对他的时候眼睛里会不自觉的流露出喜悦,临睡前他的笑容总是出现在你脑海里,
但是他又从来不会走进你的梦里!他是你的世界里最最最完美的男人,但同时也是你最最最不能爱的人!他绝对知道怎么在最短的时间里哄的你开心起来,你也会为
了他的生日格外的破费!你们是朋友,但你们的关系绝对超出了朋友。你们见面经常会互送秋波,但这样的眼神又不会象恋爱一样让你心跳加快!这样一个和你暧昧
的人一般会不早不晚出现在你感情的空窗期,但这样的一个人不会轻易的成为你的男朋友,不是应为你不爱他,而是应为你太在意他!他和男朋友唯一的共同点是他
也是唯一的,至少这样一个和你暧昧的人在一定的时期内是唯一的,但他的定义绝对不是什么红颜知己,他未必很和你谈的来,也未必文采飞扬,你或许说不上来为
什么就会是他,但他就象一件礼物一样从天而降,因为他的出现,你开始懂得有一种关系 July 25 ..........如果时间 忘记了转 忘了带走什么 你会不会 至今停在说爱我的那天 然后在世界的一个角 有了一个我们的家 你说我的胸膛会让你感到暖 如果生命 没有遗憾 没有波澜 你会不会 永远没有说再见的一天 可能年少的心太柔软 经不起风经不起浪 若今天的我能回到昨天 我会向自己妥协 我在等一分钟 或许下一分钟 看到你闪躲的眼 我不会让伤心的泪挂满你的脸 我在等一分钟 或许下一分钟 能够感觉你也心痛 那一年我不会让离别成永远 我在等一分钟 或许下一分钟 看到你不舍的眼 我会用一个拥抱换取你的转身 我在等一分钟 或许下一分钟 如果你真的也心痛 我会告诉你我的胸膛依旧暖 July 16 依稀在百花深处寻昨日摇滚“百花深处”是一条北京西城的一条东西走向的小胡同的名字,在新街口南大街。陈升大哥出了上海来了北京,《北京一夜》这首歌和这条小胡同的有千丝万缕的关联,听了一个传说,讲住在这里的一对喜爱种花的老夫妇的故事。又听人说,这条胡同里有个录音棚,是中国最早的摇滚青年出没的地方。《让世界充满爱》、《梦回唐朝》、《姐姐》等歌都出自这里。那天,偶然路过这条街,一抬头看到“百花深处胡同”的路标钉在有些陈旧的土红砖墙上,鲜艳的小牌子上浮着一串白色的楷体字“百花深处”,以前从没见过一个地名以如此动人的姿态显现,在初冬的微风中浮动。 于是放弃赶路,一猛子扎进了百花深处。 如今这里已没有百花,也不再是北京摇滚圈里唯一重要的录音棚,却有许许多多更年轻的青年来追寻一些奇异的东西。 今无百花,满是现代涂鸦 胡同口很窄,隐没在新街口南大街林林总总的乐器店、美发店、成人用品店中间,一不留神就走过了。 路边乐器店的店主说:“里面有个百花录音棚,当年是北京最好的棚子,那会儿,这里进进出出的都是长发飘飘的摇滚人民,个个是角儿。” 不足3米宽的胡同,两面是残破砖墙,墙上的涂鸦已经褪了颜色,简单勾出的蚂蚁的身体在灰色的墙上,又可爱又诡异。 听乐器店的人说:“前几年,这里的涂鸦更壮观,那时有两个美国人在胡同里开了间滑板店,在墙上弄了很多好玩的画,后来他们搬走了,画也褪得差不多了。现在看涂鸦要到对面的另一条胡同,或者五道口、北服(北京服装学院)那边。” 穿过涂鸦的墙壁,胡同拐了一个弯,宽敞了起来。拐弯处的空地上,几个老外正在拍电视,镜头前站着中国摇滚青年。青年对着镜头说:“只有重金属能用一种手势就把全世界的重金属联合起来。”说着,伸出右手比划了一个重金属的手势。 几个民工、闲人、家庭主妇模样的人站在路边的枣树下围观,枣树已经落了叶子,树枝弯弯曲曲地伸到天上,就快要碰到西下的太阳了。围观人中有人说了句话,旁边的人马上说:“小声点,别影响人家。”于是又静静地呆立在那儿看。 拍电视的老外说这条胡同最有北京味道,不是做出来的,有种很质朴的味道。说的时候,指了下不知哪家院墙后升起的炊烟。关于这条胡同的更多故事,加拿大人并不知道,在他们眼里,这条有些破旧的小巷就是北京,来来往往路过的人、默默站立的几棵枣树、槐树,天上凌乱的电线和鸽子的咕咕声。 昔有百花,也有浪漫传说 按照从前的路数,向上了点年纪的人打听关于这条胡同的传说,他们大多都困惑地摇头,倒是从几个年轻人口中听来了一些只言片语,大概那个浪漫的故事更容易进入青年人的心吧。 一位穿着发廊制服的女孩向我们完整地复述了这个故事。她说,听人说明代年间这里住过一对老夫妇,喜欢栽花种草,这里曾经有个20来亩的大花园,牡丹、芍药,春天开桃花,冬天就开梅花,一年四季花开不断,风吹过来,方圆几里一片芬芳。说着女孩皱起鼻子,嗅了嗅。 关于这条胡同,最早的记述出现在光绪年间的《京师坊巷志稿》中。后来老舍在文章里写:“胡同是狭而长的。两旁都是用碎砖砌的墙。南墙少见日光,薄薄的长着一层绿苔,高处有隐隐的几条蜗牛爬过的银轨。往里走略觉宽敞一些,可是两旁的墙更破碎一些。”说的就是这条胡同的事。当时老舍家所在的小杨家胡同,紧挨着百花深处。 坐在胡同里跟路人唠嗑,碰上了几个放学的小学生,便和他们搭起腔来,问孩子们:觉得自己家的这条胡同的名儿可好听?孩子们答:一般吧,因为没有最好听的。一个小男生想了想,怯生生地说了句:“我觉得‘深处’好听,因为幽静。” 说着,猛听见头顶传来咳嗽声,寻声望去,一个白发老头正在半空中的鸽子笼里料理他的鸽子,鸽子扑扑地飞来飞去,好几十只。楼下的小窗里,传来哗哗哗打麻将的声音,从窗口往里看,四五平米的小屋里,几个中年人在小灯下玩牌,灯火透着温暖的气息,一个刚洗完头的女子,从窗户里伸过头来跟我们搭话,洗发香波的香气猛地窜出。 路过的老太太指着一条更小的胡同告诉我们:“穿过这条胡同就是老北京大名鼎鼎的护国寺,过春节的时候到处是捏泥人的、卖糖人的、耍大刀的,热闹极了。那年夏天的一场大火把护国寺大殿烧没了。后来修的,人气就没那么旺了。” 昨日摇滚,原在百花深处 传说中的那个百花录音棚还在,看门人老李说20年前他就在这里了。他说:“这里曾经是北京磁带厂,以崔健为首的那一代‘摇滚’,唐朝啊什么的都来过这里。刘欢,以及唱《好日子》的那女的也来过。” 如今磁带厂的厂房和办公楼租给了一家企业,只留下北边的录音棚。那天国家交响乐团和北京爱乐乐团的乐手正在为延安的晚会录音。在门口休息的乐手告诉我,这个录音棚20年前在亚洲也是最牛的,到今天这里的弦乐的录音效果也是最牛的。他说:“关于这里的故事多了去了,李娜的、吕思清的,流行音乐那拨人的……” 旁边一位更年轻点的管乐手说:“1991年那会儿在这儿见过刘若英。个头很小,一个人背着个双肩包,来给她师父陈升打下手。”录音师张小微说,那会儿刘若英说她头疼,我们就带她去喝二锅头,说喝了二锅头就不疼了,后来把刘若英给灌醉了。 一个工作人员插嘴说:“当年李娜在这录《青藏高原》的时候,死活达不到要求,急了,突然灵光一现,说新创一种唱法吧,一唱,嗨,对了,这才有了现在这个《青藏高原》。” 张小微又说:“九几年那会儿,陈升在这里录音乐,有天录到深夜,感觉总是找不对,就说出去逛逛,几个人在路边小馆子里喝了点酒,喝得有些高,就从这儿穿过去,去地安门那头儿转转,转着转着就冒出句‘onenight in Beijing 你留下许多情’,几个人高兴坏了。” 有关这条胡同和音乐的故事,被他们越说越神奇,而眼前则仍然是这片有些陈旧和荒凉的空旷场子。后来北京陆续有了别的录音棚,百花胡同里的摇滚势力被逐步分散。 从胡同走出来的时候,下意识地哼起了“唐朝”的《月梦》,又想起了《北京一夜》,想起了当年到这里来录《姐姐》时的张楚。身边是三三两两走过的穿着时髦的奇异衣服的少年,眼前是越来越偏西的落日在冬天光秃秃的大树枝丫上慢慢走。 晚上,跟一个曾经是摇滚青年的不惑之年的“老人”说起百花胡同,他说:“那里曾经是最好的录音棚,里面住着仙女。”他怕我不明白,又补充道:“喜欢摇滚音乐的素面朝天的质朴女孩儿。” one night in beijing July 09 英国佛教佛学研究 1788年英国皇家亚洲学会成立后,当局鼓励对印度巴利语和梵语的研究。英国传教士克拉夫于1824年,发表的《巴利语语法和语言》为其滥觞。随着法 国东方学家鲍诺夫与拉森,发表了《巴利语论集》(1826),英国传教士斯宾塞,发表了《东方僧门》(1850)和从僧伽罗文译出《现代佛教手册》 (1853),这些著作引起了西方学者最初对佛教的兴趣。1833年英国驻尼泊尔公使霍格森,在尼泊尔收集了大量梵文贝叶经文献,分赠伦敦大学和牛津大 学。鲍诺夫根据霍格森提供的资料,整理出版了《印度佛教史导论》(1845),在鲍诺夫门下的马克斯·缪勒受英国皇家学会的委托, 编译出版了《东方圣书》49册,其中包括不少佛教大、小乘的经典。英国佛学家李斯·戴维斯夫妇,在1881年建立了巴利圣典协会,把浩瀚的巴利语三藏和注 疏用罗马字刊出,并把其中一部分译成英语,这为欧洲的佛学研究打开了大门。 20世纪初,英国探险家斯坦因曾3次到中国新疆和中亚“考察”,掠夺了敦煌千佛洞所藏大批梵文、龟兹文、于阗文、回鹘文和粟特文的佛教经典,这些文献在西 方展出后,震动了欧洲的学术界,引起了对佛教考古学、佛教语言学和文献学的兴趣。 因此,佛教文学和考古的研究,也推动了佛教信仰的宣传。亚诺尔特所写的《亚洲之光》(1879)和卡洛斯所著的《佛陀的福音》(1897),用优美通俗易 懂的散文和诗歌描绘了佛陀的生平和思想,深受一些群众的欢迎。 佛教传播 20世纪初,英 国始有佛教徒,第一个比丘是贝纳特(法名阿难陀弥勒)。他于1898年去锡兰(今斯里兰卡)、缅甸研究佛法,在缅成立了国际佛教会,1908年率布道团去 英国传教,但遭到了失败。1906年,杰克逊、埃仑等人,在伦敦首先组织了英国佛教协会,公推李斯.戴维斯为会长。两年后,改名为大不列颠和爱尔兰佛教 会,并在利物浦、伯明罕、曼彻斯特、牛津、剑桥和布莱登等地建立分会,出版《佛教评论》。参加这个会的主要是一些对佛学有兴趣的知识分子和一部分白人信 徒。这个会由于创建人相继逝世,不久即衰落。1924年法官洪飞斯,在英国灵智学会中建立佛教中心;出版《英国佛教》;1926年又从灵智学会中分离出 来,单独成交了伦敦佛教会,并在丹佛、爱丁堡等地建立分支,把《英国佛教》改名为《中道》。这个会提倡大、小乘并行,参加的人数较多,迄今还有重要的影 响。1926年锡兰的达摩波罗去伦敦传授佛法,创立了摩诃菩提会伦敦分会。这个组织主要宣传南传上座部的佛教。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英国佛教一度衰落,战 后即又复苏,除原有的大小乘佛教继续发展外,还引入了藏传佛教的很多派别。如空仁波且建立的桑耶林西藏中心,土登益希和索巴仁波且主持的曼殊室利研究所 等。 近年来,英国佛教徒人数有较大的增长,1970年联合王国有佛教徒约3万人,1975年骤增至8万多入,1980年 又增至12万人以上。1970一1978年每年平均增长率为11.3%,其中藏传佛教信徒约占50%,上座部佛教徒约占25%,大乘禅宗佛教徒约占 25%。出现了IZ个主要佛教中心和45个数团组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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